听着这话,我放下心来,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拉郎高到边上,简单的招呼了一些事,大致上是要防着向水琴,别让她捣乱,还有就是对于向水琴与宋华的关系,尽量查清楚一点。
那郎高说,他会尽量弄清楚向水琴与宋华的关系,就问我,打算怎么安排那女人。
对于这个问题,我跟郎高有些分歧,那郎高说,他想让那女人随我们同行,说白一点就是,我们三人一起洞庭湖,而我的意思是,我们先去,让那女人过一两天再过去。
我这样做,主要是防着那向水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向水琴说的好听,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根本搞不清楚,就觉得这女人应该是带着某种目的想跟在我们身边,甚至想过她是游书松的人。
那郎高完全不认同我的话,说是一个卖肉的小姐,在面对五百万巨款不心动,足以说明向水琴可信。
对于郎高的说法,我完全不敢苟同,这吃人的社会,为了一些东西,什么事干不出来?我可不敢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带在身边。
我们俩争执了一会儿,那郎高声音陡然高了几分,说:“九哥,我觉得你有被害迫想症,整天怀疑这怀疑那,我郎高以人品担保,向水琴绝对没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诧异的看了看郎高,从认识他以来,他很少提高声音跟我说话,怎么会为了这女人,忽然对我飙了?这似乎有点不正常啊!
不过,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毕竟他是我大哥,要是再坚持下去,很有可能会得罪郎高,最终只好同意他的要求,将那向水琴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