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很简单,盗亦有道,我吧!知道自己是啥身份,卖肉赚钱。可,我们这些卖肉的,也是讲良心的,要是拿了这笔钱,那就是强盗,与我们的身份不符。”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倘若这话要是从别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我或许不会这么诧异。但是,这话从一个卖肉的小姐嘴里说出来,足以让我诧异了。
要知道,自古以来,就有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的说法,这让我对那女人不由高看了几眼,也没说话,反倒是郎高在边上说了一句,“我要是你,早拿着这钱跑了,五百万足以你下辈子过的很宽裕。”
“呵呵!”那女人一笑,“那是你,我向水琴不是那样的人。”
听着这话,我跟郎高对视一眼,俩人脸上都有些诧异之色,我问她:“既然这样,那你打算怎么捣鼓这场丧事,又打算以什么身份捣鼓这场丧事。”
她一笑,在我们俩人身上盯了一会儿,面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与先前那股放荡不羁的表情相比,宛如俩人,沉声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现在的身份是宋华媳妇,那便以宋华媳妇的身份参与这场丧事。”
我想了一下,先前对这女人没啥好感,主要是她一来就跟郎高那啥,正常人肯定干不出来这事,现在么,对这女人感觉还行,至少她有底线,一个有底线的女人,我相信她坏不到哪里去,更为重要的是,她手里拿着五百万,要是没她的话,我们去洞庭湖,十之会落空。
当下,我点点头,对那女人说:“行,那就以你所言,以她媳妇的身份参合这场丧事,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你只可在一旁看着,具体事件必须由我作主。”
她嗯了一声,笑道:“放心,我懂行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