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节牌坊?就是古代女人保持了自己的贞洁,老公死了都宁死不嫁,最后好不容易老死了,父老乡亲以及当时的政府替她立的白痴碑?”苏琴满脸不信:“别傻了,那种东西一般在显眼的位置,什么贞洁牌坊会被藏在屋子里。”
“你仔细看看,那是根柱子吗?”我耸耸肩膀。
“确实有些不太像。”苏琴摸着头,观察了一番后,语气迟疑了:“被你一说,似乎倒是挺像似牌坊的。”
“什么叫像,本来就是啊。”我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跟她交流,有代沟,虽然我俩的年级只相差了四岁而已。是自己经历太多,心理年龄太老了吗?
将视线重新转移到贞洁牌坊上,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被隐藏了不知有多少年的物件。矗立在房屋正中央的牌坊飞龙雕刻,柱体斑驳。牌坊中间写着“旌表儒生张学之妻刘氏坊”字样。在无声灯光的映衬下,似乎在娓娓述说着一段生动凄厉的历史。
这个牌坊的模样,确实有别于我见到过的其它贞节牌坊。因为普通的贞节牌坊就地取材,但最开始大多都会漆成白玉色,最终风化后,才会露出原本石材的模样。可眼前的牌坊,因为在屋子里,没有被风雨洗礼过,所以保留了最初的模样。
它,居然通体都是黑色的。
“苏琴,你刚才有说,这个牌坊很早以前就在了?”我问。
“不错。”苏琴点点头:“据说在我们搬进来之前就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