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难道是警察,或者,副业是小偷?”
“小姐,你的思维太跳跃了。难道除了警察和小偷外,就没人对开锁有研究了吗?”我不满道。
“开锁匠?”她好奇的绕着我转了一圈:“不像啊,什么时候开锁匠都衣冠楚楚,长得像小白脸牛郎了?”
“切,我有朋友在侦探社工作,所以从他手里学了些绝活。”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双手一开,不知多久没有敞开过的木门出难听的‘咯吱’声,缓慢艰难的向着两边洞开。
拉下门旁的电灯开关,房间正中央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这才散出昏暗的橘色光芒。光芒挥洒在空间中,房间里传递着一股因为关闭时间太长而霉的味道。我的眼睛眨了几下,终于看清楚了苏琴嘴里所谓的柱子。
你妹的,这哪里是什么柱子。
明明就是牌坊。一个非常特殊的贞洁牌坊。究竟是什么贞洁牌坊,居然需要藏在四合院最深处的房间当中?
“小时候经常来这个房间玩,总觉得柱子长的有些奇怪。现在看,还是怪模怪样的。”苏琴打量着正中央的牌坊。
我无语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现在的高中生,知识太贫乏了。自己忍不住纠正她:“小美女,这不是柱子,是贞洁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