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德里亚什听到这番话,浑身一颤,他想了片刻后,这才将整个队伍叫停。7辆雪橇艇再次停在了树林中。高耸的雪松稀落落的,光线从树与树之间的缝隙间流淌下来,冰冷的空气,煞白的雪,这原本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西伯利亚风景,在此刻,在我的眼中,一切都令人觉得不对劲儿。
“你是说,我们在原地绕远?”库德里亚什下了车来到我跟前。
“不错,很明显。”我点头。
“可如果绕圈的话,地上应该有我们上一次行驶时留下的痕迹。”他看了一眼前路,地上除了皑皑白雪,什么痕迹也没有。
“我们确实在绕圈,地上没痕迹,是因为还没有走完一圈。如果再往前走一段路,恐怕就能看到雪橇艇在地面上留下的轨迹了。”我撇撇嘴。
“你怎么知道?”他明显有些不信。
“要证明我的话很简单,再往前走一截就行了。”我抽出水壶喝了口热水,这个针叶林处处透漏着不和谐,颇有些不简单。
库德里亚什疑惑不定,他转身将我的话翻译了一遍,队伍里的德国佬也是不相信,甚至有人轰然大笑,耻笑我的意思很浓。
我没多做辩解,静静地上了雪橇艇。
不论听不听我的建议,也不论需不需要证明我的话,总之队伍还是需要前进的。库德里亚什吩咐领队往前走,没过多久,车队再次猛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