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忍住怒气,没跟他们一般见识。
又往前骑了一个多小时,在队伍最前端的库德里亚什突然停住了车。他脸色有些怪异,叽里呱啦的和身旁的人用俄语交流着什么。他们讨论了一番,最后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有麻烦。”就连守护女都看出了那群人的异常。
“肯定出问题了。”我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笑着。
“他们,出,什么问题了?”她问。
“不好说,你看那些俄国佬一个个拿着gps在激动,恐怕是走错了路。”我笑的很灿烂。这些讨厌的家伙,看到他们吃瘪,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过了没多久,队伍中的讨论就结束了。始终没有人过来跟我俩解释过一句,库德里亚什将领队的位置交给了身后的一个人,他出神的看着gps,似乎在思忖着某些东西。
领队骑着雪橇艇继续往前行驶,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我本来还轻松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眉头开始紧皱,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虽然明白这支队伍里会听我建议的人肯定很少,但我还是开口喊道:“停下来,都停下来。”
队伍中的人基本不会英文,但stop这个单词还是都清楚的,他们在时2o公里的雪橇艇上对视一眼,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于是我又喊了一声:“难道就没有人感觉到,我们一直都在原地绕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