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爷爷都死了,难道还想把我们一起给闷死啊。实在太臭了,这个鬼地方的风俗真是要人命,那么热的天就不知道变通一下。我都想象的到有多少蛆虫在曾爷爷的肉里吃的正欢咧。”狐湖咂咂嘴,那番话说的对面三人一阵恶心。
“小湖,曾爷爷生前对你最好,你话放干净点。”狐宇声音大了起来。他是这一辈的老大,多多少少还是能镇得住其它兄弟姐妹的。
“好嘛,不开就不开,有什么了不起。”狐湖叽里咕噜着坐回了椅子上。
可没一会儿,屋子里的恶臭味似乎更加浓烈了。他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再次站起来想要开门。
“不准开。”
他的手刚要接触到门锁,狐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切,死迷信。你真的才二十五岁吗?我还以为你是老头子化身的咧。”狐湖骂骂咧咧的,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半了。闷热的天气在恶劣的尸臭味中滋生着一种恶心,狐湖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密闭的空间里,风扇搅动传来的风也是**辣的,只不过是将那一头的恶臭味传到了这一头而已,令人心烦意乱。
他烦躁的将手中的牌一扔,大叫着:“不玩了,睡觉。”
说完就拉来一根藤椅将脚放在上边,闭上了眼睛。
狐宇三人似乎也觉得很无趣,夜还长的很,等到其它亲戚来也还需要七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