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第五晚,也是最后一晚,明天早晨八点钟,尸体就会运到火葬场焚烧掉。下葬后再闹一天的大夜,祭奠仪式就算是完全结束了。
篱落村地广人稀,乡下地方每家人都修的很大。这里因为出产一种特殊的香精而出名,村民都颇为富裕。这家人姓狐,在篱落村也算是中产之家,所以葬礼举办的颇为隆重。死的是狐老爷子,在一百零七岁高龄过世,应该是喜丧,所以守夜的人有吃有喝的,嘻嘻哈哈的打着扑克牌。
夏夜的天气十分闷热,在没有路灯的乡村中,外界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院子的大门前挂着一盏白织灯,将附近的黑暗隔开。一阵风吹过,灯下堆积的众多花圈出怪异又难听的声音。有葬礼的人家,在夜晚时分,更像是个人类不应该存在的异界。
今晚守夜的四个亲属都是曾孙辈,每个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也不过25岁。在篱落村,曾孙叫做‘沫沫’,属于狐家第四代。年轻人不但有冲劲,好奇心旺盛,而且对古老仪式最嗤之以鼻。特别是这四个人中的狐湖,他读过大学,根本不信鬼鬼神神的玩意儿。
他们坐在桃屋紧闭的门前打牌喝酒,很快就混到了十二点过。
狐老爷子的尸体离他们不过几米远,夏天的闷热,加上尸体已经摆放5天了。所以常常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味。终于其中那个叫狐湖的男子实在臭的受不了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前,似乎准备开门透气。
“你干嘛?”狐宇抬起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开门啊,里边实在太臭了。弄得我想吐!”狐湖回答着。
“奶奶千叮咛万嘱咐,晚上不准开桃屋门。”狐宇皱了下眉头:“这是整个篱落村办丧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