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仿佛蚂蚁站在大象的脚底下仰望着大树,石化了许久才稍微回过神来。
“那股恶臭味,似乎是从树上传出来的。”依依惊讶的说。
我丝毫没有验证的打算,点头道:“绝对是。”
“这棵树究竟是什么品种,地球上还从来没见过,恐怕就连世界上最大的树,澳洲的桉树,和它也根本没法比!”依依惊恐不定:“学校地下居然有这么大的树,没有阳光,没有树叶,它肯定不能光合作用。那它到底是靠什么生存的?”
我的视线死死的盯着那棵树,总觉得它有些熟悉。
“你们看,那里也有校规。”张国风惊呼。只见不远处确实有个牌子,上边贴着的纸条写着:“校规第二条,不准接近死亡树,否则死。”
没有太多的迟疑,依法将纸条上的字迹用口水弄掉,把校规撕碎。我们走了过去。
那棵树越是走近,越是觉得它的庞大。一股压抑的气氛也随之如同大气压一般紧迫起来,心口沉甸甸的,身上的毛孔就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浑身都很不舒服。
周围的恶臭更是浓烈,尸臭似的味道有如实质一般流溢到鼻子里,呛的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