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没主见也没异议,完全采纳了我的意见。于是我们向那鬼地方走去。光源处遥远的似乎没尽头,就在我们都快要走到绝望的时候,一股恶臭猛地窜入了鼻子中。
那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就想三伏天被暴晒的婴儿尸体身上出似的,臭的惊天动地惨绝人寰。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捂住了鼻子。
“这是什么味道?”依依快要窒息了。
“尸臭?”胥6问。
“不像。”我摇了摇头:“很像是一种挥性的毒气,就是不知道对人体有没有害处。”
张国风迟疑道:“那我们还往前走不走?”
“走,当然走。”我斩钉截铁:“退回去也没有活路,还不如拼一拼。”
于是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没多久,一个让人惊心动魄的硕大物体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是一颗树,很大的树,通体血红,如同人类血液一般的鲜红。巨大无比的树干上没有一片树叶,只有八根树枝如同修长的手臂一般诡异的向上伸展,一直伸展到视线看不到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