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思维至今都还有些混乱:“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我们到了熊家婆。”
听到这句话,张三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我晕了多久?”我用手撑住脑袋,又在太阳穴上按摩了几下,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没多久,大概只有一分多钟。”他心不在焉的答道。
我也有些心不在焉,奇怪,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有没有什么压健康,怎么可能一声不哼的就晕倒过去?还做了那种古怪的梦,实在是太没有道理了。
视线缓缓的在四周扫射了一番,居然现自己的身体处在一种十分微妙的地方。准确的说,是在卧室和客厅的交汇处。身体一半进入了卧室里,还有一半仍旧留在了客厅中。我向前走了几步,一进入卧室就看到了一件十分意外的东西。
只见卧室里一贫如洗,只有一张破旧不堪,用废旧纸壳堆积起来的勉强称的上床的东西。床上摆着一个稻草人,一个穿着女孩子衣服的稻草人。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穿在稻草人身上的衣服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梦里那个叫做丫头的女孩正是穿着这件衣服。
这个想法如同雷击一般击中了我,我浑身一颤。怎么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几步走过去将稻草人拿了起来,只见稻草人的背后贴着一张黄表纸,上边用不知什么血写着一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戊子年、生肖属鼠、乙卯月、丁已日。
这明显是一种叫做叫儿魂的客家习俗。
客家人认为人有三魂七魄,这与中国传统观念中的三魂六魄有着差异,这种差异不足为怪;它与地域文化的长期演变有一定关系。就如哈尼族的叶车人,他们就认为人有十二个魂,并按先后大小依次排列于人体之内。客家人对魂魄走失的细节描述颇为奇异,说是夜间见一团碗大的红光,从某人屋顶升出并飞去,则谓该屋中有人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