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已经开始计算市场规模和利润率了。
“大哥,”苏小糖突然喊他,“你站的那个位置不对,往左三步。”
苏墨下意识地往左挪了三步。
他刚站稳,就看到苏小糖把最后一颗铜钱放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是阵眼,阴气最重的地方,”苏小糖解释道,“普通人站在上面,半个月之内必生重病。”
苏墨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苏小糖摆完铜钱阵,退后一步,小手掐诀。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又是那套咒语,但这次比在城北工地里的要简短得多。
苏小糖只是念了八个字,小手一挥,地上的铜钱同时发出嗡鸣声,金色的光芒从每颗铜钱上亮起,连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图案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院子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几度,那种阴冷的感觉消散了大半。
“好了,”苏小糖拍拍小手,“阴脉暂时镇住了。顾爷爷,你让人把槐树砍了,然后在原位上种一棵石榴树。石榴属阳,能中和残留的阴气。”
顾长庚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糖糖,谢谢你!多少钱?你说个数!”
“说好了的,五十万,”苏小糖伸出五根手指,“打到我的微信就行。”
顾长庚连连点头,当场就转了账。
转账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微信好友列表里没有苏小糖,是苏墨帮他加的。
苏墨看着顾长庚给自己妹妹转账,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五十分钟,五十万。
时薪六十万。
他妹妹要是开公司,分分钟成为京城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顾叔叔,”苏墨趁热打铁,“关于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
“签!”顾长庚大手一挥,“明天我就让人把合同送到你公司去!”
苏墨:“……”
他约了顾长庚六次,被拒绝了六次。
结果他妹妹花了五十分钟看风水,顾长庚就主动把合同送上来了。
苏墨低头看着正在吃棒棒糖的苏小糖,眼神复杂。
这个妹妹,到底是什么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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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苏墨破天荒地主动跟苏小糖说话。
“糖糖,”他叫她的名字,语气依然冷淡,但比早上好多了,“你有没有兴趣开个公司?”
苏小糖歪头:“开公司?我才五岁半。”
“可以挂我的名,你来当顾问,”苏墨说,“专门给富豪们提供玄学咨询服务。你负责技术,我负责运营和法务,利润五五分。”
苏小糖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七分,我七你三。”
苏墨:“……你五岁半就会讨价还价了?”
“八百年了,什么没见过。”苏小糖叼着棒棒糖,小脸上写满了“不要把我当小孩”。
苏墨沉默了五秒钟。
“行,三七分。我明天让法务起草合同。”
苏小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她的棒棒糖。
苏墨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这次他没有压制那个笑意。
他承认了,这个妹妹,确实有点东西。
回到苏家,苏小糖刚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二哥苏砚的声音。
“爷爷,苏小糖呢?我有事找她。”
苏小糖挑了挑眉。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三个哥哥一个接一个地找她?
她走进客厅,看到苏砚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苏砚是京城刑侦队长,二十四岁,破案无数,以冷静理智著称。
但此刻,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糖糖,”他看到苏小糖,站起来,开门见山地说,“我最近在查一个案子,遇到了一些解释不了的东西。”
苏小糖走过去,踮起脚尖看了看他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画着一个符号,是用血画的,跟她昨晚在城北工地里看到的阵纹一模一样。
苏小糖的小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