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昼原地听师姐倾诉了一会,见她气消了大半,继续问道:
“那师姐打算如何报复?”
“他叶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我林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定要禀告执事堂,让他给我个交代!”
果然呆萌。
这种事告诉执事堂有用么?
或许对她这种大家族的小姐来说,有点用,但对方也是大家族的人。
最终的结果估计也就是搅浑水。
“那林师姐一定有某种证据吧?”
林晚秋闻言愣住了,小嘴微微张开,眼球提溜咕噜转了两下。
这一看就是没有证据啊。
“我……我们当时出来的时候与长老们报备过!”
得,那就是没有证据。
“师弟你别管了,我自会找他的麻烦!”
林晚秋多少有些尴尬,云靴包裹的脚部,大拇指微微凸起。
这是要扣出三室一厅?
“对了师姐,”槐昼识趣地没有追问,转而道,“你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护道者么?”
像她们这种宗门精英,都会配备护道者。
其实槐昼一开始没有直接上去帮忙,反而是观察了一番后才行动,是有这方面考虑的。
林晚秋迟疑片刻,忽然道:
“对啊,我们来的时候,叶青提议这次出门就当作历练任务,让我将护道者留在了宗门。”
“难道他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我的好师姐,你可算开窍了。
槐昼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着仿佛大彻大悟的林晚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