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顾砚之都没有出现,直到第三天的下午,苏晚从实验室下来,路过采血室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隔着玻璃窗,她看见顾砚之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臂伸着,护士正熟练地操作着采血的步骤。
仿佛察觉到窗外的女人,他抬头,目光恢复了惯有的深沉与冷静,目光短暂地相触,苏晚转身便走。
护士拔出了针头,用棉签按压住针眼,顾砚之朝护士低声道了句谢谢,便起身了。
他卷起衬衫,露出结实小臂,按压了十几秒,便整理了袖口,从容不迫地起身,径直朝门口迈去。
苏晚刚要进办公室的门,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不由转身。
顾砚之站在离她几步之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苏博士。”他开口,称呼客套。
苏晚淡淡抬眸看着他,“有事?”
“我来完成这周的采血。”顾砚之低沉启口,目光锁着她,“我不会影响你的实验进度,也不会耽误莺莺的未来。”
他这句话,复述了他生病那晚苏晚的原话。
苏晚微微拧眉,“你对我的话有意见吗?”
“没有,你说得对,我听你的。”顾砚之笑了一下,“实验室的事情都听你的。”
苏晚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了。
稍后,苏晚接到开会通知,她推门迈进会议室,顾砚之已经坐在首位上了。
史密斯拿着近期的数据过来,周一决定让秦佳莹接受治疗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