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人哑声说完,手臂收得更紧。
苏晚咬了咬牙,最后任由他这么抱着不动,夜色深沉,安静的客厅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男人滚荡的额头抵在女人微凉的颈侧,高烧虽然夺走了男人的体力,但理智却慢慢回笼,怀中女人的僵硬和不动,仿佛在警告他,别像个无赖一样纠缠她。
箍紧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顾砚之强迫自己后退一步,拉开了他故意制造的亲密行为。
“对不起。”顾砚之道歉,仿佛又恢复了冷静自持的一面,“你走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沙发,重新坐了回去,脸色在昏暗光线下苍白得有些过分。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最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转身,再次走向门口。
门关上那一刻。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男人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沙发上,顾砚之维持着这个坐姿,久久未动。
次日一早,杨嫂送粥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高洋在收拾行李,她不由问道,“顾先生呢?”
“老板暂时不住这了,麻烦杨嫂和苏小姐说一声。”高洋提着行李箱朝杨嫂道。
杨嫂一愣,但也没有多问。
苏晚在去实验室的路上,接到了杨嫂的电话,因为早上她的确让杨嫂熬了粥送下去。
“既然他不在,就不用再辛苦你熬粥了。”苏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