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尘,陆氏商行也有你的心血在啊,你难道就看着他被毁了吗?”
陆瑾尘的嘴角带上几分讥笑,随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若说计策我倒是真有一个,只要是按照我说的错,必然能保住陆氏商行百年基业。”
陆安闻言瞬间兴奋起来。
“我就知道我女儿最是良善,快快于为父说来,到底是什么计策?”
陆瑾尘看着自己父亲这急不可耐的模样,淡然道。
“最近这三年陆氏商行分与各位族叔之红润足有五十万两白银,加上账面之上预银五十万两,两者相加正好可以补齐这百万贯的漏税,只要各位叔父们愿意割爱,奉出家中余银,补齐亏空,此难自然可解。”
此言一出,所有人顿时脸色铁青。
这吃进嘴里的肉他们又怎么可能吐出来。
“瑾尘,我等都是你的长辈!今日亲自来请你,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难道你就这般目无尊长吗!”
“瑾尘,你乃是秦王侧妃,这样!就以你的名义从秦王府内拿出一百万与我陆家应应急。”
“没错,昨日秦王殿下能一掷万金迎娶瑾尘,想必今日借给我陆家百万贯救命,也不是难事。”
看着肆意乱语的亲族,陆瑾尘终于心中泛起一丝的火气。
啪!
一声脆响!陆瑾尘将手中瓷杯摔在地上。
她缓缓起身望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陆瑾尘自昨日出阁开始,便是不再是你陆家之人,你陆家如何与我何干!”
“补税之事,皆怪尔等贪得无厌,而今东窗事发,安敢在秦王府内大言不惭!”
“尔等凑钱补齐亏空,陆家尚有一线生机,若是冥顽不灵,恐有灭族之危!瑾尘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