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陆瑾尘的父亲陆安。
相比于昨日的嚣张跋扈,此刻的陆安明显是有些慌张。
前堂大厅之内,陆瑾尘端坐木椅之上,手中拿着茶杯,表情平静。
而堂下的陆安和一众陆氏商会的族老,却是紧张不安。
“瑾尘啊,现如今只有你能救救我们陆氏商会了啊!”
“昨日朝廷户部前来查账,查出我陆氏商行最近十年漏税百万之多,而今朝廷下令让我补齐亏空,若是真补了这钱,咱们陆氏商行就完了!”
陆安开口有些急迫,明显这次朝廷是玩真的了,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他们派人去东宫寻太子,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太子叶凌被皇帝下令禁足,谁也不许探望。
这一下陆氏商行最大的靠山也没了。
而今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陆瑾尘了这位秦王侧妃了,而且这些年陆氏商会的账册都是陆瑾尘在打理,朝廷查账也只有陆瑾尘掌管的三年并未查出账册的猫腻。
所以此刻整个陆氏商行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陆瑾尘的身上。
然而此刻的陆瑾尘望着这些满脸堆笑的叔伯们,只觉得恶心。
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罢了。
有价值的时候奉为神明,没有价值的时候宛如垃圾一般被丢掉。
“陆东家,想必我夫君昨日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与陆家已无半点关系。”
此言一出,陆安顿时脸色难看的厉害,身旁一个拄拐白发老者当即上前一步说道。
“什么话!你乃是我陆家的人!自当要以我陆家的利益为重!而今家中受难,你身为陆家子弟岂能做视不管?”
身旁陆家人也是开口劝道。
“对啊,正所谓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血浓于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