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的甲营?凌寒把自己安排到李龙麾下做什长,这是什么操作?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还是另有用意?
他抬眼看向胡不归,又看了看褚锐。
李龙派这两个人来给自己下马威,未免太幼稚了。是试探?还是单纯的恶心人?
秦弈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褚锐身上,忽然开口:“根据大乾律法,目无上官该如何处置?”
褚锐一怔,迟疑了片刻,还是如实答道:“杖二十,罚三月俸禄。”
“好。”秦弈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胡不归和褚锐中间。
他先看向胡不归,“既然如此,按照乾元律法,杖二十。”
然后转向褚锐,“褚锐,你来行刑。”
院中空气骤然凝固。
褚锐愣在原地,这个什长是傻子?自己虽然不是李龙的人,但也看不上一个靠偷军功上位的秀才。让自己去杖打胡不归,这不是明摆着让他站队吗?
“哈哈哈……”胡不归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秦弈,看来你真是读书读傻了。”他笑容骤然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以为你是谁?你以……”
话音未落。
“砰!”一声闷响。
胡不归只觉得双腿膝弯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那个一直安静地跟在秦弈身后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青鸾单手按住胡不归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