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以项上人头担保。”
武尚志一字一句道,“而且,我可以告诉诸位一个消息——羌戎部在大胤旗下,如今有草场、有茶盐、有铁器,部众安居乐业。党项男儿,难道不如羌戎?”
这句话击中了要害。草原部落,最重荣誉。羌戎能有的,党项为何不能有?
“我部愿归顺!”老酋长率先跪地。
“我部也愿!”
“还有我!”
转眼间,十几个酋长跪了一地。
只剩下野利荣和吐谷浑、回鹘使者还站着。
野利荣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完了。
“野利荣,”武尚志看向他,“你现在投降,本将可留你性命。若顽抗...”
“我降!”野利荣突然跪地,以头抢地,“末将一时糊涂,请将军饶命!”
吐谷浑和回鹘使者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也连忙跪地求饶。
武尚志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心中并无喜悦,只有沉重。
西北之乱,根源在穷,在困。
光靠刀兵,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都起来吧。”他扶起老酋长,“三日后,在凉州正式会盟。届时,茶盐铁会运到,朝廷的册封诏书也会到。”
他顿了顿:“但有一点——各部需遣子入朝为质,同时出兵助战。没藏讹庞。”
“末将在!”
“你率归顺各部,组建党项营,随我东征。”
没藏讹庞大喜:“遵命!”
三日后,凉州会盟。
河西党项十三部、吐谷浑三部、回鹘五部,全部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