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谷浑使者冷笑:“空口白话,谁信?”
“那你要如何?”
“简单。”野利荣接过话头,“凉州开三个互市,茶盐铁敞开供应,价格按三年前算。另外...请朝廷正式册封我为党项副大都督,统领河西党项各部。”
这是要分没藏元康的权,还要控制商路。
武尚志笑了:“野利荣,你可知道没藏讹庞现在在我军中?”
野利荣脸色一变:“那又如何?他投靠朝廷,是党项的叛徒!”
“叛徒?”武尚志缓缓起身,“没藏讹庞率部归顺,是为党项谋一条生路。而你——勾结外族,劫掠商旅,陷党项于不义。你说,谁是叛徒?”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野利荣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武尚志!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这百人都走不出去?!”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震天杀声。
野利荣冲出一看,只见北面山坡上,黑色铁流正滚滚而下。
西面,没藏讹庞的一千骑兵已列阵完毕。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南面、东面也出现了胤军旗帜——那是武尚志事先安排的疑兵。
但在野利荣看来,却是四面被围。
“你...你早有准备?!”野利荣脸色煞白。
武尚志走出大帐,环视各部落酋长:“诸位,本将今日来,不是打仗的,是给诸位送一条生路。”
他声音提高:“中原将定,大胤复兴在即。朝廷已令:凡愿归顺者,茶盐铁按需供应,互市重开,各部首领皆可封官。凡执迷不悟者...”
他看向野利荣:“格杀勿论。”
各部落酋长面面相觑。
他们本就被野利荣裹胁,如今见胤军势大,武尚志又许以重利,心思都活了。
一个老酋长颤巍巍起身:“武将军,朝廷...真会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