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一处,竖立着几十个由绳索牵引、可以快速移动的草人“活动靶”,模拟敌军游骑。
一队蓝方骑兵正高速掠过,必须在奔驰中精准地劈砍或避开这些不断变向的靶子,动作稍慢或不准,便会“中箭”落马。
“纪律!协同!精准!”
郭洛喃喃重复着赵暮云强调的重点,“将军说要让骑兵变成‘马上步兵’,如臂使指,如今看来,绝非虚言!”
而整个校场上,最令人望而生畏的,莫过于奚胜统领的陌刀营。
五百名身材魁梧,浑身都是腱子肉的彪形大汉,人人身披数十斤的重铠,手持特制的加长加重陌刀,刀锋在雪光映照下寒气逼人。
他们排成紧密的阵列,随着奚胜怒吼的号令,演练着赵暮云结合唐代陌刀阵与近代步兵操典改良的“劈砍阵列”。
“进!”
“哈!”
“斩!”
“杀!”
步伐沉重统一,踏地声如闷雷。
陌刀起落,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整齐划一地斜劈、直刺、回旋格挡,动作简洁、高效、充满力量感。
刀锋破空,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他们的假想敌是几十个披着双层厚牛皮、内部填满草料的木桩阵。
“轰!”
一声巨响,一名陌刀手全力劈下,面前的木桩竟被从中劈开,连带后面的冻土都留下了一道深痕。
“不动如山!刀如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