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尔的使者此刻已经吓得瑟瑟发抖,鬼缩在地上不敢吱声。
“够了,给我统统闭嘴!”
兀突骨猛地将盐袋摔在地上,怒吼一声,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我是让你们来商议如何应对,而不是在这里口诛笔伐。”
“铁木尔弄不出细盐,那你们谁能弄说去啊?”
兀突骨见众人将枪口对准铁木尔,脸色阴沉。
质疑铁木尔不行,那便是间接说兀突骨用人不当?
你行你上啊!
一句话把帐内的人呛得无话可说。
一个谋士见状,赶紧上前发言解围:
“单于,这是大胤那边搞的阴谋,妄想用细盐来达到控制和削弱我们的目的!”
“这一招的确阴毒,我们现在不仅受其困扰,而且我们的羊皮和羊肉被他们大量换走,冬天来临,我们将缺衣少食。”
“因此,我们不能抱怨束勒王,他应该也是尽力了!我们要想其他办法才行。”
谋士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没说。
不过,他似乎指出更大的危机。
由于半年来细盐的走私,赵暮云那边只要牛羊肉和羊皮,而且兑换的比例非常大。
一斤细盐从开始的一张羊皮和十斤羊肉,到如今十张羊皮百斤羊肉。
导致北狄部落大量的羊皮和羊肉流入朔州。
这个冬季看样子还会更加漫长,靠着现有的牛羊,百万北狄人能不能熬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