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漠,辽阔无垠。
此时,正值小冰河世纪来临,一过大青山,天气变化得很快。
随着立秋一过,漠北和漠南草原就像换了一个季节似的,立马凉了下来,甚至晚上呼呼刮起了冷风。
草原上的草,肉眼可见的枯黄,昭示着秋冬即将到来。
北狄王庭,金顶大帐。
“呸呸呸!什么玩意儿?又苦又涩!”
北狄单于兀突骨从一袋由新册封的束勒王铁木尔献上来的粗盐中捻起一点放在嘴上刚尝一口,立马吐了出来,还大声咒骂。
铁木尔派来献盐的使者大气不敢出一口。
这些从戈壁盐湖之中晒出来的粗盐,完全就是粗制滥造。
这并不能怪铁木尔,没人告诉他怎么晒盐。
而那些乌丸人早已跑得干干净净,会晒盐的白守仁此刻也去了晋阳。
因此铁木尔并没掌握核心工艺,晒的盐杂质太多,苦涩无比,甚至还富含有毒矿物质。
更何况已经吃惯了细糠,哪里还能吃得了粗盐?
大帐内其他部落首领也纷纷上前,拿起来一尝:“我呸,怎么还没原来的粗盐好入口!”
“单于对铁木尔恩重如山,永远还不完,可是铁木尔居然拿出这玩意儿糊弄,简直就是忤逆!”
“这个粗盐即便能将就,可我们要细盐啊!”
“朔州和蔚州、银州渠道全部封死,燕云道那边更是没法弄来细盐!”
“没有细盐,牲口掉膘,人也没力气,吃嘛嘛不香,整天无精打采啊!”
“......”
众人气势汹汹,把矛头全部对准那个背主而投靠单于的铁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