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牯也是一脸震惊:“大...大王!这是银州赵暮云的人!之前在紫水河谷,我就见过!总共有三百骑乌丸人,他们为赵暮云所驱使!”
“赵暮云!”
在场的折兰王一众手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赵暮云这个令他们咬牙切齿的名字了。
当赵暮云带着延庆墩烽燧台的九个兄弟在奚川草原上对鞑子大大小小的部落下手的时候,折兰王手下的将领们,已经知道了赵暮云的名字。
而当赵暮云率领银州将士斩杀窝阔托,正面出击全歼其麾下一千兵马的时候,这个名字已经在折兰王这里如雷贯耳。
“他不是在银州吗?怎么会来飞狐岭?你的情报是怎么做的?河东道这边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折兰王一脸愤怒地看向呼延牯。
呼延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
“我...我们打探到的情报,还是裴伦担任主帅,与我们交战啊!”
“至于赵暮云为何从银州调回来,应该是最近的事情吧!”
飞狐岭一带最近多了很多大胤的斥候,呼延牯的密探根本渗透不过去。
而朔州那边的内奸,又没法联系上。
因此呼延牯的情报系统一下子滞后了,乃至于赵暮云担任平虏校尉这个关键情报,他也一无所知。
“无论用什么手段,马上给本王将河东道这边最新的情报清楚!”
“若是再有滞后,本王要你的命!”
折兰王阴冷的眼睛瞟向呼延牯。
呼延牯一脸怨恨看了看仆散铁骢一眼。
要不是看仆散跟呼延两家世交份上,刚才懒得帮你说话。
哪知一转眼就让他惹祸上身。
仆散铁骢也看到了呼延牯那怨毒的小眼神,他只能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这一次,的确是呼延牯在情报上的失误导致如此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