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居然被半路出家的大胤骑兵吊打,这是对北狄骑兵和折兰王的极大侮辱。
要知道在折兰王的印象中,大胤最善战的骑兵还是之前朔州折冲都尉杨建指挥的一千朔州铁骑。
那一千朔州铁骑与折兰王的交战中,烟消云散。
河东道的裴伦,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组建起一支如此骁勇的骑兵。
“大王息怒,其中一定有蹊跷!要不您让仆散铁骢将军先说下对方情况。”
呼延牯见折兰王骂得差不多了,站出来劝说。
这个叫仆散铁骢的鞑子骑兵千长心头好一阵感激,这位向来拍马须溜的王相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那你说说,为什么落败了!”折兰王没好气道。
仆散铁骢深吸了一口气:“大王,这些骑兵手中的刀甚是锋利,而且他们的战甲也非常坚韧!”
他赶紧让人将战死的十多名大胤骑兵身上的盔甲和横刀送了进来。
折兰王和其他将领一看,纷纷上来查看。
当看到笔直刀身,刀尖斜弯的横刀时候,大为惊奇。
先来习惯使用弯刀的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直的佩刀。
折兰王拿起一把横刀对着他们身上佩戴的弯刀挥砍,发现一刀就劈断时,惊讶无比。
而再用弯刀奋力劈砍盔甲,却只在铁甲上留下一道印子。
“这...这大胤的军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了啊!裴伦究竟是从哪里训练了这么一支骑兵?”
试完武器盔甲之后,折兰王的脸上充满了阴霾。
他已然接受了仆散铁骢这般落败,是有情可原。
“大王,这些骑兵之中,有大半是乌丸人!”仆散铁骢等折兰王情绪稳定下来之后,缓缓说道。
什么!
折兰王瞪大眼睛,恶狠狠盯着仆散铁骢,似乎要把他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