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吧!”她朝顾时谨走过来。
烛光下,顾时谨看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额上缠着纱布,显得温软无辜,还有些脆弱。
他别过脸去:“不用。”
随后他强撑着自木门上起身,却感受到一只手托住了自己的手臂,一股皂角的清新气味随之而来。
“能不能别逞强了,万一你伤口裂开,之前给你上的药岂不是白费了。”
陈小禾不由分说,将他的一只胳膊驾到自己的肩上,扶着他走到西边厢房中,整理好床铺让他睡下。
“好了,这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睡觉了。”她打着呵欠走了出去。
顾时谨躺在床上,心中有些烦乱。
刚才女人扶着他的时候,他几乎半边身子都贴在她的肩背上。
她只穿了一层寝衣,透过衣服传来的温热触感,似乎一直到现在都没散去。
他闭上眼,却又感觉房间里似乎也还残留着她发丝间皂角的气息。
这时,一房之隔的东边厢房中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次日一早,陈小禾在鸟雀啾鸣中醒来,她习惯性地摸向床边,摸了个空。
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她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处古代。
她打开窗,风带着泥土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麦田里蒙着一层浅淡的绿意,河边的柳树已经抽了芽,一条条嫩黄的枝芽垂下。
陈小禾顿时便打起精神,该准备春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