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陈小禾肯定地点点头。扶贫脱贫这方面她还是有经验的,只是需要些时日罢了。
“祝你得偿所愿。”男人道。
眼看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而这里晚间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陈小禾便想早些擦洗完睡觉。
她就着煮粥时烧的热水擦洗了一番,刚进被窝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现在还是早春,夜里有些冷,若是放任石晋在堂屋木板上睡一晚,他大概会生病。
于是她又掀开被子,起身来到堂屋。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很黑,陈小禾摸索着走向记忆中石晋躺着的地方。
突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打了个趔趄,幸好扶住了桌角。
黑夜中,顾时谨早已经看清陈小禾的动静。
他夜间习惯警惕,且自幼习武,在暗夜中的视觉和听觉远超常人,所以自陈小禾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但他没有出声提醒,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看着陈小禾在黑暗中缓慢摸索。
“石晋,你在吗?”陈小禾问。
“什么事?”顾时谨道。
“我是想起来,现在夜间有些冷,你要不要去西边的卧室睡?”她说。
顾时谨沉默了一会儿,若在平时他是不惧这点春寒的,可现在他受了伤,若是再生病,恐怕会拖累后续行动。
“嗯。”他道。
陈小禾终于摸到了烛台的位置,她点燃蜡烛,烛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