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米还有,但是她只煮了一点。
方才她在厨房里一阵翻找,只找到米缸里快见底的一点米,还有一些野菜。
现在她几乎身无分文,欠了二十两银子的债,家里还收留了一个男人,必须得节省些。
他的伤短期内不会好,应该还要养一阵子。
若是两人只吃米,不出三天米就会吃光。
想了想,她取出一些米,将野菜洗净和米混合着煮了,这样能撑得更久一些。起码在她找到经济来源之前,他们不至于饿死。
但这番话不好对石晋说出口,她觉得他像是个心思深的人。她怕说了这些话,他会多想,会产生心理负担。
面对不同的群众,自然也要根据对方的性格采取不同的方式,这些她之前也有经验。
陈小禾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问题,但她那两番面露迟疑,言辞闪烁的反应落在顾时谨眼中便显得可疑起来。
她像是在隐瞒什么。
吃完饭后,趁着陈小禾去院中井边打水清洗碗筷的间隙,顾时谨忍着痛起身,走到了厨房中。
他先搜查了一番,发现厨房中几乎没有什么食物,只有一些野菜。
但当他打开米缸时,他微微愣了一下。
“哈哈哈,反派被骗了,这个路人甲骗他说没有米了,这不是还有嘛。”
“这个路人甲果然是带点伪善的,如果是真心救人,怎么会藏着米连顿饱饭都不给伤者吃呢?”
“这就是伏笔吧,这里这个路人甲就有点心机和自私了,难怪后面为了钱财出卖反派。”
顾时谨看着空中浮现的语句,神色不霁。
屋外,陈小禾的脚步声渐渐走近,顾时谨匆忙回到自己原本躺着的地方。
刚躺下却摸到一个东西,是个圆环。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直躺着的是一块旧木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了屋口那仅剩一扇的破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