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吹灭了油灯,两人依偎着躺在床上,袁青这才鼓起勇气,低沉地把今天瞧病的事跟宋白说了。
黑暗中,宋白的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惊讶。两人都顾不上害羞了,心里弥漫着忧郁。
“袁大哥,今天这大夫说你可能有病,可能没病,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医术不精?明天咱们换个更好的大夫吧!”
“唉!”袁青轻叹一声气,道:“这种病本就说不准。不说了,睡吧!”
实际上,在瞧病时大夫问得更细致,远远超过了袁青刚才跟宋白描述的程度。大夫问他,究竟是硬,还是软?他答硬。大夫觉得奇怪,又问他,既然硬了,为啥不行?他答怕伤到妻子。当时大夫觉得好笑,挑眉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就得出了他可能有病,又可能没病的结论。后来开药方的时候,大夫还特意说这药不是治病的,是给他补身子用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宋白睡不着,袁青也睡不着,而且宋白能明显感觉到袁青心情不好。
于是,宋白绞尽脑汁,想说点事逗袁青高兴。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房东和桃儿娘可能快要成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