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此时无法跟宋白对视,眼睫半垂着,有点回避的意思,低声答道:“嗯。”
宋白看出袁青不想多说,以为是此时此地说话不方便,虽然心里更担心了,但还是决定忍到晚上二人独处时再问。
宋白转身去继续切菜,袁青松了一口气,自顾自地煎药,而且煎得认真。
这段日子,普度寺的香客每天把队伍排成长龙,就为了目睹百年冰窖是什么样的,袁青守在冰窖门口收铜板,每天的收获都是沉甸甸的。他每天把其中的九成收入交给普度寺之后,剩下的一成收入依然足够一家人都乐开花,他也因此有了底气去找大夫治隐疾。
然而,男人对自己的隐疾一向是讳莫如深的,所以袁青不在厨房跟宋白讨论这件事。
当晚,袁青吃饭吃得很少,却喝了一大碗苦药。
回房后,宋白一边铺床,一边回头问:“袁大哥,究竟哪里不舒服?”
袁青还是回避宋白的目光,不与她对视,道:“等会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