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未能探明病因,斟酌道:“或许是没吃上心心念念的糕点,情绪波动太大。”
姜饱饱闻言,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万一他们口中的公主把病因怪到她头上,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人倒霉的时候,啥事都能摊上。
姜饱饱顾不上太多,用巾帕捂住口鼻,走上前探了一下裴予安的鼻息和脉搏,还有微弱的呼吸。
“你俩起开,别挡路,我带他回家救治。”
府医义正辞严的阻止:“小公子已到这步,便让他安心的走,你别瞎折腾。”
徐管家红着眼眶道:“姜娘子,你只是个厨艺好点的厨娘,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痨病,你能有什么法子?让公子安生走吧。”
姜饱饱扒拉开两人,背起裴予安就走,简单解释了一句。
“我家有神医。”
府医脸上写满怀疑,半点不信:“穷乡僻壤之地,懂点皮毛并被人捧成神医,实际医术平平,能被我等医者尊称为神医的,也只有药王谷那位。”
“可惜他云游四海,无人知道他的下落。”
徐管家认同府医的话,边追边尝试阻拦姜饱饱:“姜娘子,我知晓你也是一片好心,但还请放下公子,莫让他不得安宁。”
姜饱饱冷冷回眸扫了他一眼:“别废话,准备马车。”
徐管家莫名从她的眼神中感到一股压迫,双腿像灌了铅似的,竟不敢再上前阻拦,转念一想,反正小公子已经无力回天,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便照着姜饱饱的吩咐,安排了一辆最快的马车,驶往青河村。
府医也跟着上了马车,他倒要看看姜饱饱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心里隐隐浮起一丝庆幸,有姜饱饱捣乱,火力起码被分走一半,若公主怪罪下来,就把锅甩她身上。
马车刚停到姜家门口。
姜饱饱抱起裴予安直冲进院子,扯着嗓门喊:“方老头,快来帮忙,我这有个病人急需救治!”
方老头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赶紧走上前,小声嘟囔道:“出趟门,还带个病患回来。”
姜饱饱提醒:“是痨病,捂上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