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瞧着不过六七岁,病得这般重,怪可怜的。
姜饱饱有同情心,但不多,来之前还想着薅土豪小公子一把,可人家都病成这样,还怎么薅?
罢了,等蛋糕吃完,也算交差。
然而,姜饱饱坐着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裴予安吃蛋糕。
每次准备吃,就开始咳嗽。
姜饱饱看不下去,提议道:“小公子身体不适,不如先歇息片刻,缓一缓再吃。”
裴予安用帕子擦了擦嘴,气若游丝道:“无坊。”
说罢,他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糕,还未送到嘴边,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洒在精致的小蛋糕上。
伴随着勺子落地的脆响声,裴予安晕厥过去。
整个花厅霎时乱作一团。
“小公子,小公子,你别吓老奴!”
徐管家焦急的吩咐下人:“快,快请府医!”
姜饱饱:“……”
什么情况?
她不过来送个蛋糕,亲眼目睹小公子晕倒,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不会怪到她头上吧?
这闹的什么事?
府医匆匆赶过来,又是把脉,又是针灸,裴予安依旧没有醒来。
府医额头溢出冷汗,战战兢兢道:
“小公子已病入膏肓,老夫无能为力,有负公主重托。”
徐管家趴跪在裴予安身旁,声音发颤:“宫里的御医不是说还有三个月吗?怎么一个月不到,就不行了。”
徐管家说不下去,泪水已模糊了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