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这场考核会很久,两人还得看诊呢。
待姜佑安背完,傅辞紧接着问道,“五言八韵,赋得耕读传家久。”
姜佑安思索了片刻,先在心中立意,耕读不是两件事,而是立身之本、传家之方。
接着再作诗,“耕读原相济,家风世泽长…”
傅辞便快速将他念的写在了纸上,立意深远,格律严谨,用词正统。若是他,可判甲等。
“地方官以何为先,清、慎、勤孰重?”
姜佑安心中一惊,这是考策论,县试可不考策论。
但他没反驳,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地方官治民,以安民为先;而论居官三要,清、慎、勤三者不可偏废,然以慎为本,以清立节,以勤成事。”
傅辞突然问,“若不清不勤不慎,却安民,汝以为何?”
姜佑安顿了一下,“小生愚见,天下无侥幸之安民。若不清,则财尽民穷;不勤,则事废民困;不慎,则刑滥民怨。外观似安,实乃隐患。故安民之本,必自清、慎、勤始,不可有半分虚饰。”
傅辞眼中猛地爆发出喜色,“好!好一个外观似安,实乃隐患。”
姜佑安松了口气,傅先生最后反问的这个实在刁钻犀利。
傅辞又笑问道,“以子之才,自问学问可得几斗?”
姜佑安躬身回道,“小子初学未久,所得不过涓滴,远无一斗之量。还望前辈指教。”
傅辞示意他坐,“有何不解,但问无妨。”
一番问答下来,他觉得此子考过县试不成问题,便是府试,也有把握。
不过十二,年纪尚轻,有这么一番学问,是个极好的苗子。
若是他腿未断之前,便想收为门人,可如今,认他为师傅,只会是累赘。
姜佑安端坐了下来,取出怀中书册,将这两日念书的一些疑惑指给了傅辞。
正好通过这些疑惑,看看傅先生学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