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安见姜梨叫了师傅,便也行了个书生礼,“小生见过薛太医。”
薛太医笑着扶起他,“走。”
他有些好奇傅辞会怎么看这孩子。
阑县太太平了,他整日都在悬壶斋,稍微有些事,他都好奇。
三人走进屋子时,傅辞已用过早膳,在伏案写字。
姜佑安扫过他的腿,视线不曾停留,也无波动。
傅辞有些意外,怎会毫无变化呢?
姜梨介绍道,“傅先生,这就是姜佑安。”
姜佑安虽还没搞明白啥情况,却还是行了一礼,“小生见过傅先生。”
师徒二人便坐了下来,薛太医拿着包子开始吃,他还没用早膳呢。
傅辞点点头,有礼术,“听说你县试在即,想与你闲谈学问,不必拘谨。”
姜佑安点点头,“还请先生出题。”
这会他也懂了,姜梨这是给他找了个夫子来?
“何为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姜佑安蹙了下眉,这是尚书的内容,并不是县试主考内容,但他确实已学过了,“国以民为本,民安则国安。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根本稳固了,国家才能安宁太平。”
傅辞点点头,“可否将此篇背一遍?”
姜佑安朗声背诵,一丝磕磕绊绊也无。
姜梨和薛太医听着摇头,齐齐走了出去。
两人都有些学问,却不多,也并不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