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傅辞和师傅的几句言谈,她便觉得这傅辞背景绝不简单,写的信又文采斐然。
一方面是为姜家考虑,姜佑安能考过县试,对姜家谁都好。
一方面也是为傅辞考虑,她和师傅很忙,每日在他身旁并不多,有个人和他说说话,对心情也会好很多。
病人心情好,可是极利于病情的。
薛太医回想收徒那日,见到的两个小子看起来都不像是读书人,估计是另有其人。不由感慨,姜家人当真不少。
傅辞点了头,“好,带他来看看。”
若是太过愚笨之人,他必然会劝他放弃。
科举极看天分和努力,若不是能走这条路的人,一门心思咬牙走,只会是徒劳浪费年华。
姜梨直点头,薛太医缓缓打了个哈欠,站起了身,“老朽得先去歇息一二,先行告退。”
傅辞便倾身向他行了一礼,“薛太医慢走。”
姜梨也起身了,“我去背药典。”
傅辞点点头,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这小女孩把他从绝望中拉出来了两回,怎么能不是恩人。
若不是她,他现在还在墙角自暴自弃,盼着了却此生。
忙碌的一日很快过去,仍是姜大牛来接她回家。
一见到她,便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三盒点心,孙女这手可是救死扶伤的圣手,不能提点心累着。
“祖父,你今日见过二哥哥了么?”
姜大牛点点头,“我没给他说家中起火的事,我看他和上次见时不太一样了。”
这么一说,姜梨也好奇了,“怎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