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医眼角抽了下,僵在了门口。
傅辞冲他温润一笑,“薛太医不必在意,此傅辞非彼傅辞,与傅家再无相干。”
傅家必然以为他早死外面了。
薛太医这才放下心来,若真是治死了傅辞,还让傅家知道了,麻烦必然不少,他是很怕麻烦的。
姜梨见他桌上有沾了笔墨的纸,凑上前去看。
【公钺亲启。
展信之时,吾已辞世。此生唯憾,未能报姜梨恩公万一。愿君念及旧情,力所能及,护其周全。】
旁边还有一封也是同样的意思,写给静川。
她忍不住看向傅辞,“我不是你恩人,你若是努力活下来治好腿,更是我的恩人。”
傅辞回道,“无碍,这两位好友肯定也会看好你。”
“他们不知你出了意外?”
傅辞摇了摇头,“公钺远在边境,静川已游历三年,杳无音讯。”
薛太医摸摸胡子,“见你状态大好,不错,今日你先歇息一二,明日再开始。”
也是命途多舛的悲苦人。
傅辞点点头,“好,薛太医这可有闲书借我看?”
薛太医摇摇头,“只有医书。”
这是他的习惯,在京城,家中有除了医书之外的书,也是有隐患的。
姜梨摸摸下巴,“傅先生,我有个兄长即将参加县试,你若有空可否点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