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明日起,他便要替傅辞扎针。
姜梨附和道,“贵不可言。”
傅辞腰背挺直,一扫先前颓唐,通身气派竟当真有些贵气。
伙计也不敢再有何嫌弃,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去了后堂。
薛太医眼神又变了,他想问,却还是没问出口。
若当真是,他便又多了层顾虑。
姜梨摸着下巴,她得想法子把手术中的很多注意的,比如消毒,无菌一类的概念,灌到师傅脑袋里去。
待屋中再无旁人,薛太医沉默着看向姜梨。
脑子灵光,太过大胆,但出发点却是好的。
姜梨则是给他倒了杯茶,面带讨好,“师傅,可要唤下一人?”
让六十多的老人扭转想法,这是挺不容易的。
她还是觉得有些折腾师傅他老人家了。
薛太医冷哼一声,接过茶喝了,“我看你主意大得很,还问我作甚?”
姜梨摸了下鼻尖,拽住他袖子晃了晃,“师傅,我就是不忍心看傅辞这么惨兮兮的。师傅这么慈悲心肠,肯定能原谅我的吧?”
这是她的实话,师傅绝对称得上是慈悲心肠。现代多少名医能不为钱财去义诊?
师傅就这么做了,还一做就是好多年,她打心底里佩服师傅。
薛太医被她哄得笑了,忍不住又轻捏了下她的小脸蛋,“古灵精的,唤吧。”
此时已是未正,师徒二人又看了两刻钟,姜大牛便到悬壶斋门口来送饭了。
周伙计提着食盒,前来提醒,“太医,小郎中的祖父送来了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