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才不对。
薛太医脸色铁青,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简直丧心病狂!袁家这是将老夫的脸面置于何处!”
他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姜梨的肩,“别怕,师傅必定护你全家周全。”
姜梨听话地点点头,眼中透出的全是信任。
薛太医脚步匆匆走了。
姜梨唇角微微上扬,她虽不知师傅究竟有多强的人脉,但他既然说了,此事应是无碍了。
再给她些时间,让她再长大些,必亲手报此仇!
而现在,却只能躲。
中午悬壶斋的伙计和药工都可以轮流休息两刻钟的时间。
薛太医不看诊时,也会有人拿着药方前来抓药,但药房不会这么忙。
姜梨却没休息,她仍是抱着药典在药房。
一眼找到胆南星后,她取出一块,圆团状,乌黑油润,凑近能闻到一股清香。
而她记得现代的是棕黄色的小方块,差别真大。
解决了心中的疑惑后,她继续头也不抬地背书记药。
一直到未正,薛太医才又走出了卧房,往前堂走去。
路过药房时,便看到了勤勤恳恳的小徒弟,“小梨儿,走了。”
姜梨这才放下书,快步跟上。
悬壶斋里的药工原本对姜梨还有些质疑,经过这一日,心中的质疑都散了。
太拼了,他们歇息时她在背,他们吃饭时她也在背,完全就是分秒必争,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下午又是一个时辰的看诊,姜梨又记了一沓脉案,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