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特意加重了语气。
“告诉赵瞎子,部队只在灵宝边界上晃悠!每天给我放几炮听听响,制造出一种正在激战的假象。遇到赵倜的部队,只要对方不主动打咱们,咱们就往后撤!如果对方真打,就依托地形防守,绝对不许主动冲锋!”
宋哲武听得眼睛一亮,忍不住抚掌大笑:“督军这一招出工不出力,既堵住了吴佩孚的嘴,保全了直系盟友的面子,又保存了咱们的实力。让冯玉祥去跟赵倜拼命,咱们就在旁边看戏!”
“看戏?”
李枭摇了摇头,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
“宋先生,你还是太老实了。我李枭大老远地把部队拉出关,光看戏怎么行?那岂不是连来回的油钱和军饷都亏了?”
李枭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压低了声音。
“叫虎子来。这事儿,得他去办。”
……
半个时辰后。
满身是汗的虎子,一路小跑进了作战室。
“师长,您找我?听说河南那边要打仗了?咱们什么时候上?”虎子一进门就兴奋地搓着手。
“上。而且这次要上个大活儿。”
李枭让虎子坐下,递给他一根烟。
“虎子,赵倜死定了。冯玉祥是个狠角色,毅军那帮大烟鬼绝对挡不住冯玉祥的大刀队。不出半个月,河南督军的位子就得换人。”
“那感情好啊!”虎子咧嘴一笑,“赵倜那老东西早就该死了。不过师长,既然冯玉祥能搞定,叫咱们去干啥?去抢人头?”
“我不要赵倜的人头,那玩意儿不值钱。”
李枭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烟。
“虎子,你有没有想过,赵倜在河南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他开封的督军府里,藏了多少好东西?”
虎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的亲娘嘞……那可是中原腹地啊,赵倜又是个出了名的守财奴,那金银财宝、古董字画,估计得堆成山了吧!”
“没错。”
李枭点点头。
“冯玉祥是个穷光蛋,他手底下的兵虽然能打,但穷得连军装都穿不齐。他这次去打开封,除了政治目的,最重要的就是盯着赵倜的那个金库!”
“吴佩孚想利用我们,冯玉祥想抢钱。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李枭坐直了身体,目光如刀般盯着虎子。
“虎子,这次我不让你去前线杀敌。我要你带上特务营最精锐的三百人,全部换上便装,化整为零,秘密潜入开封城!”
“趁着冯玉祥在外面跟毅军死磕、开封城内人心惶惶的时候,你们给我把赵倜的督军府金库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