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兴平县城的讲武堂门口。
王守仁先生刚下课,夹着教案往家走。突然,路边一个卖烤红薯的小贩猛的从炉子里抽出一把剔骨尖刀,恶狠狠的刺向他的后心。
“先生小心!”
一直保护王守仁的两名便衣特工,早就盯上了这个小贩。
就在刀尖离王守仁还有一寸的时候,一名特工飞起一脚,把那个小贩踹飞出去。另一名特工扑上去,一个擒拿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王守仁受惊,一屁股坐在地上,教案撒了一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先生受惊了。”特工把他扶起来,“有人不想让您教书了。不过您放心,有我们在,阎王爷也带不走您。”
……
当天晚上,兴平县衙大牢的审讯室里,传来阵阵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那根染血的枪管,脸色阴沉。
宋哲武拿着一份口供走了进来。
“旅长,招了。”
“是谁?”李枭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杀意。
“是刘镇华。”
宋哲武把口供递给李枭。
“那个独眼龙是镇嵩军执法队的队长,那个卖红薯的是刘镇华以前的亲兵。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周天养和王守仁。”
“刘镇华的原话是:‘李枭有枪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有能造枪的人,有能教人打枪的人。把这两个脑子打掉,李枭就是个没了牙的老虎。’”
“好。好得很。”
李枭把口供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刘镇华这个大烟鬼,看来是上次没被巴豆拉死,皮又痒了。”
“他知道正面打不过我,就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枭站起身,走到刑架前,看着那个已经被打得没了人形的刺客。
“你回去告诉刘镇华……”
李枭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算了,你也回不去了。”
“虎子!”
“在!”
“把这几个人头砍下来,装进盒子里,给刘镇华送回去。”
“另外……”
李枭转过身看着虎子,眼神危险。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刘镇华喜欢玩刺杀,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动我的人,我就动他的心。”
“心?”虎子一愣,“旅长,您是想让我们去周至县城,把他给杀了?”
李枭摇摇头。
“特勤组的情报显示,刘镇华这个人虽然狠毒,但他有个弱点——他很迷信,而且非常宠爱他那个刚抢来的三姨太。”
“听说那个三姨太长得跟天仙似的,刘镇华把她当成心肝宝贝,连出门都要带着,说是能辟邪。”
李枭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剃头刀,扔给虎子。
“虎子,你今晚亲自带队,去一趟周至。”
“不用杀人,也不用放火。”
“你给我潜进刘镇华的内宅,找到那个三姨太。”
“然后……”
李枭做了一个手势。
“把她的头发,给我剃光了。一根不剩。”
“再给她留张纸条。”
虎子愣住了,随后咧嘴大笑起来:“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去吧。”
李枭摆摆手。
“我要让他知道,我李枭想动他身边的人,就像探囊取物一样容易。今天剃的是头发,明天……剃的就是他的脑袋。”
……
周至县城,镇嵩军司令部。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刘镇华自从派人去刺杀后,就一直躲在司令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