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宓低着头,刚牵起两条衣带,忽地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夫人。”他慢慢说道。
沈若宓抬起头。
男人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里面倒影出她的影子,越看,越像他后背的那道纹身一般邪恶渗人。
……
在她察觉出来欲要逃脱之前,裴翊扯掉了她腰间的系带,将她压在了床上。
“熄灯,大爷,熄灯。”
沈若宓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衣襟,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又在强装镇定,那打颤的嗓音却将她此刻的紧张显露无疑。
裴翊无视她的哀求。他并没有剥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只是将那身柔嫩的肌肤尽数坦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如同她敞开衣襟喂菱姐儿时那样。
轻薄的衣衫包裹着丰润高耸的雪肌,这种若隐若现却又任君采撷的模样,反而比她不着寸缕时更加娇媚诱人。
裴翊俯下身去。
白天没做完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刻圆满。
……
许久不见,两人都颇为情动,几乎算是自成婚以来最相谐的一次。
事后沈若宓浑身香汗湿透,懒懒靠于他的怀中。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亲自喂菱姐儿?”裴翊突然问。
他的语气也带着事后的喑哑慵懒,听起来没那么冷淡严肃了。
然而沈若宓却是一怔。
她瞬间警惕了起来。
裴翊果然看见了。他这么问,大概是不喜欢她亲自哺乳菱姐儿,那样会让她的身材走形。
沉默了片刻,她解释道:“没有,一直都是奶娘在喂,只是今日菱姐儿嘴馋……”
“嗯,怪不得没有奶。”他神色如常地评价道。
沈若宓瞪大双眼。
原来他适才那样,是在试她还有没有……
无耻!
她的脸几乎是尴尬得瞬间涨红,却只能当做没听见一样闭上了眼,期盼着他赶紧睡着了,别再来折磨她。
别的事倒还好说,不管是太夫人、潘宝珍还是詹茗薇的刁难,忍忍无视也就过去了。
唯有这夫妻床帐中事,叫她实在难以忍受。
每每他宿在她的房中,两个白天说话基本不超过五句话的人,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坦诚相对,肌肤相贴,做着最亲密的事。
有时候还不止做一回,甚至要两回,三回……
每折腾一回都要出一身汗,累得她气喘吁吁,最最重要的是第二天早上爬不起来……
裴翊却还不困,也不累。
他的手抚上她的肩,粗粝的指腹滑过掌下细滑的肌肤,再缓缓向下滑去,隐含某种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