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姜梨初指了指池朗的身后。
“是她。”
顺着姜梨初手指的方向,池朗狐疑地望了过去。
在看清面前这一幕时,池朗发出他人生中第一声尖叫。
“啊!!!!!”
*
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
黄色警戒线拉在单元楼前,不一会,就围上来一些好事儿的。
“怎么回事?”
“死人啦!”
“听说死的是个女的,而且…脸皮都被剥下来了!”
“我去!真的假的?别搞夸张啊你。”
“骗你干嘛,喏,这是第四个出来吐的警察了!”
方媛飞快从楼上跑下来,直奔一棵大树。
她一手扶着树干,另一手捂着胸口,吐得稀里哗啦。
“方姐姐…你没事吧?”
池朗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正看见这一幕,十分理解。
他在报完警后的第一件事,也是去吐了。
那场景,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恶心又恐怖。
“喝口水吧,能舒服点。”
方媛虚弱地点点头,接过水。
见她面色终于有所缓和,池朗才问:“方姐姐,姜梨初呢?还在上面吗?”
方媛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
她想起她刚到现场时,满目的血红。
正对着她的客厅里,一个女人仰坐在沙发上,两手耷拉在两侧的沙发上。
那张脸…不…不能再把那血肉模糊的一团称为脸。
只能说她本该是面部的地方,此刻正血肉淋漓的仰望着天花板。
而姜梨初,站在尸体前,静静地站着,无悲无喜。
那场景…方媛一想到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没想到,只是过了几天,市里又发生了如此恶劣的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