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
多稀罕啊?
现在还在这个老破小里住的人,谁怨气不大啊?
池朗压根就没当回事。
“是是是,有怨气。行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三轮车停好,就——”
“哎!你去哪啊!姜梨…哦不,姜姐姐!”
眼看姜梨初眼睛也不眨地向前大步而去,池朗也顾不上自己的小三轮了。
随便放在角落里,就追了上去。
倒不是担心姜梨初。
而是这个这栋楼里住着的大部分都是老人了,毛病大身体弱,睡觉又早的。
姜梨初要是一发神经,把那老头儿老太太吓得脑梗心脏病全犯了怎么办?
他可赔不起!
这么想,他更是三步并作两步。
终于,他气喘吁吁地停在八楼。
“你…你跑到这儿干嘛啊?我家在三楼!”
就见姜梨初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户人家前,面色凝重。
这傻子身体还挺好。
池朗边喘气,边忍不住想。
可下一秒,就见姜梨初缓缓抬起手,做出一个类似太极里蓄力的动作。
池朗双眼圆睁,那句“住手!”还没有发出声。
就见姜梨初以掩耳不及盗铃响叮当之势!
一个抬手前拍!
“砰”一声!
铁门“哐当”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
“姜梨初!你在干什么啊!!!”
池朗气得双手摇晃着姜梨初的肩膀。
可她目光却落在他的身后,“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姜梨初!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掌,我今晚白干啊!”
“报官吧。”
“报官?行啊你,牛死你了!还学会投案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