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人。”卢平靠在床头,闭上眼细细回想。
会是谁呢?
没过多久,西里斯和詹姆就急匆匆地冲进校医室,脸上满是担忧,彼得跟在身后,神色也满是焦急。
“莱姆斯,你没事吧?”詹姆快步冲到病床边。
卢平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好。”西里斯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是怎么了,我记得你每个月到这几天,都会变得格外虚弱,有时候还会莫名缺席课程,以前总说自己是身体不好,可这次居然直接晕倒了,也太吓人了。”
詹姆也连忙点头,挠了挠头满脸不解,“是啊莱姆斯,你这毛病太奇怪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是一直这样,不如跟邓布利多校长说说,或者让庞弗雷夫人好好检查检查,总这么瞒着也不是办法啊。”
彼得缩在一旁,小声附和,“万、万一下次再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们都快吓死了。”
卢平垂在被子里的手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苦涩,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轻轻摇了摇头,刻意避开最核心的秘密。
“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了,家族遗传的体虚,一到特定日子就会犯,忍一忍就过去了,这次是我没撑住,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让你们担心。”
他只能用体虚来搪塞,狼人的秘密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最不想让好友们背负的负担,他宁愿自己每个月独自承受痛苦,也不愿他们因为自己陷入危险,更不想被他们另眼相看。
西里斯显然不信,他太了解卢平了,这份虚弱绝不是简单的体虚。
他没有再追问,不想逼得卢平为难,只是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一定要查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