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聿骁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烟和一个打火机,指节分明的手轻转打火机,火苗一窜,他叼着烟偏头点燃,玩世不恭,肆意散漫。
“我名下有个流浪猫基金会,到了春天会专门抓发情的猫绝育。”
“?”男人觉得他有病,但不敢说,反而吓出一身冷汗:“您曾经和我父亲合作过,我是卓家的独子,我家以后靠我传宗接代!”
靳聿骁含笑反问:“关我什么事。”
男人怕得语无伦次:“您不能这样,这是犯罪,就算您权势滔天,故意害人性命也是逃不过法律制裁的!”
靳聿骁觉得有趣:“你还懂法?了不得了。”
他鼓掌惊叹,似在逗弄脚边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不过也只逗几句就觉得兴致缺缺,沉沉目光落在沈星鸳因为挨打而红肿的脸上,眸底的戾气有一瞬间几乎有滔天之势。
靳聿骁指她,语气缓慢的谆谆教导:“挨了打,不还回去可不是好孩子。”
沈星鸳和容璟容婉一样大,又和容婉是闺蜜,靳聿骁虽然只年长她七岁,但用长辈的语气教育她完全不突兀。
她坐起来,冰冷的目光凝视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人。
“有仇就报,百倍奉还,”靳聿骁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清冷,“小姑娘手嫩,打十下吧。”
男人算是听明白了,靳聿骁就是要维护她。
原因不明。
八成是这小贱人的皮囊吸引了他,这才假惺惺演这出英雄救美的戏,就是苦了自己这个炮灰。
沈星鸳依旧坐着,目光不善含恨,但没动。
她在心里计算利弊。
愤怒归愤怒,但如果脑子不清楚贸然动手,为逞一时之快引来更大的麻烦就不值当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毕竟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今天给她撑腰让她动手的是靳聿骁,可男人不会真的嫉恨靳聿骁,也不敢有任何报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