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没有任何伪装,又脆弱又强硬,尤其是那抹不顾一切的狠让她和平时大相径庭。
又柔又媚的晚香玉变成一朵满是荆棘的玫瑰花。
不,瞧着比玫瑰危险。
靳聿骁的眼中闪过浓浓兴致和探究,下颌线条却绷得死紧。
男人在即将得手时被打断,身体里还有未散的热意和欲火,急不可耐,忍不住催促:“靳总您……”
靳聿骁漆黑的瞳仁间闪过暗色,过分英俊的眉眼骤然压下来。
神情冷冽,气势骇人。
“跪下。”
男人以为他对沈星鸳说话,在他们的圈子里经常这么玩,早已习以为常,可即便如此,靳聿骁骤然转变的气质还是吓了他一跳,本能恐惧,大气都不敢出。
常年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平时懒散的一举一动像收起爪牙的野兽,而这会爪牙与真面目展露些许,令人胆战心惊。
沈星鸳躺着没动,男人怒声提醒:“靳总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
“我让你跪下。”靳聿骁幽深的眸盯住他。
男人懵了:“啊?”
靳聿骁眉心一蹙,只是瞬间又舒展开,不耐轻啧。
轻飘飘的动作,轻飘飘的一声,男人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靳聿骁居高临下俯视他,满意地微勾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乖。”
随意的语气间都是赤裸裸的羞辱。
男人却不敢有一丝脾气和一丝反抗,即使难堪也只能低头隐忍,委委屈屈的不解:“靳总,我是哪里得罪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