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看见他的锁骨,胸膛,饱满富有力量感的肌肉。
靳聿骁洗完澡赤着上身走出浴室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
她眨眨眼掩盖住不自然,转移视线,看白色的墙壁,看天花板。
靳聿骁把上身裸露出来,瞧着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模样,掌心撑床,身体靠近她,硬要她看:“没有你,我不会受这些伤。”
伤?沈星鸳的目光立马回到他身上。
手臂,腰腹都缠着绷带。
“你……”她懵了,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砸中他,怎么能伤这么一大片?
比她伤得重,这可怎么谈判?
靳聿骁轻挑右眉:“看到了吗,我们之间确实有救命之恩,但,是你欠我。”
“和耀玺的合作,看我心情吧。”
沈星鸳一头雾水:“……”
她沉思半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盯了会靳聿骁身上的绷带,忽然伸手去扯。
靳聿骁脸上闪过意外,嘴角轻勾,没有阻拦。
胳膊上的绷带先被解开,紧实匀称的肌肉上有三道淡淡的划痕,已经被妥帖地处理过,抹上药膏。
沈星鸳面无表情,视线一点点的上移,和靳聿骁对视。
靳聿骁没有半点被拆穿后的心虚,反而眼里都是欣赏,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听在沈星鸳耳中,满满都是挑衅。
她接着扯腰腹部的绷带,这里缠得更厚,最后一圈解下时,又让靳聿骁九十度转转身体,确认小麦色的皮肤上有六道疤痕,没有任何新鲜伤口。
这六道疤痕两道在腹部,四道在后面腰部,其中两道非常明显,能想象出当年是足以致命的伤势。
但和现在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