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靳聿骁笑了,“你做梦没睡醒?这是我叫厨师来做的。”
他似是想起什么,拿起手机。
沈星鸳听到前半句心跳猛地加速两拍,正心虚着微信响了,点开一看是靳聿骁推过来的陌生人名片。
“我走得急,忘了让你加他,以后在家你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做饭。”
名片头像是一张商务自拍照,沈星鸳觉得眼熟。
半晌才想起来,在前几天去过的那家国宴级别的中餐馆里见过。
好像是一位主厨。
沈星鸳默默想,南府宫虽然不像容家有管家、厨师、佣人,但靳聿骁一个人生活的也是穷奢极欲。
饭后她拿着包准备出门,对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处理工作的靳聿骁打了声招呼:“我去上班。”
南府宫附近交通非常方便,出门打车方便,两百米处就是公交站点,但沈星鸳摸摸吃得很撑的肚子,准备步行过去。
她戴上耳机听歌,收藏的音乐都是舒缓柔情类的。
几乎全是当年跳舞时的配乐。
这几年没有再听过别的歌,总是一遍一遍的循环。
忽然,身后侧传来喇叭声,声音尖锐地连续响了好几声,距离又太近,吓得她猛地转头。
紫色布加迪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露出靳聿骁那张颠倒众生又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来。”
沈星鸳干脆利落地拉开副驾车门,快速进入。
靳聿骁没穿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雾霭蓝的西服裤和腰间的皮带,她多看两眼,是昨晚她刚送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