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鸳的眼珠差点掉出来:“!”

彻底吓醒了。

她完成人生中最快速的一次起床,蹭地坐起,满脸迷茫,满脑都是问号。

这什么鬼?

靳聿骁是什么人,什么性格,他不反过来让她喊主人就不错了!

沈星鸳雕像一样僵坐五分钟,整理好心情,把离奇的梦归结为一个成年女性正常生理需要导致的思维发散。

谁让她第一次见男人出浴,第一次见男人半裸的身体呢。

她换好衣服下楼,食物的浓郁香味先扑入鼻中,勾得她鼻子翕动,肚子也本能地咕噜了下。

偌大的客厅里,清晨的阳光穿透过落地窗,给室内蒙上一层暖意的薄纱,让本来就奢华风的装修更显贵气。

靳聿骁没进餐厅,在楼梯旁边的一张百年海南黄花梨桌边坐着,身穿雾霭蓝高定西装,面料织入金线,随着他吃饭时抬放胳膊的动作流光暗涌。

桌上的是鹅肝酱配鱼子酱吐司,和牛小排,和牛松露煎蛋,丹麦酥,可颂,静冈蜜瓜汁,燕窝炖鲜奶,和白色草莓、阳光玫瑰混合的果盘。

他恰好拿起餐具优雅地切煎蛋,餐具通透如玉,手边的餐巾都是真丝刺绣。

又是壕的直白又刺眼的一幕。

靳聿骁听到声音,慵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回到早餐上,吃得不急不缓,脸上透着几分还没睡醒的倦意:“站着干什么,过来吃饭。”

沈星鸳来到他对面,拉开座椅坐下。

每样尝了两口,哪怕她这张喜欢吃美食的嘴都不得不承认是极品。

因为好吃,她吃了不少。

沈星鸳看看左右,没发现有包装袋,诧异:“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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