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守一个小时吧,好处少不了你的。”白展重新露出笑容。
斯文眼镜男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灰溜溜地找了个留着锅盖头的年轻学生。
那学生看着二十出头,带着点稚气,从年龄上看,应该是刚毕业。
这种人最好欺负。
斯文眼镜男走上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冷漠的说,“白哥让我选人守夜,你和我一起吧。”
锅盖头大学生支支吾吾,对上斯文眼镜男的恐吓目光,缩了缩脖子说,“那……你行吧。”
两人裹紧了身上所有能穿的衣服,揣着白展让人送来的半包方便面,哆哆嗦嗦地走出了机舱。
刚一出门,凛冽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钻心。
两人缩着脖子,搓着冻得通红僵硬的手,快步走到油箱旁边的避风处蹲了下来。
夜色深沉,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机舱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寒风呼啸着穿过空旷的场地,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哥,这也太冷了吧。”锅盖头大学生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咱们真要在这守一个小时?我感觉再待下去,人都要冻僵了。”
斯文眼镜男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半包方便面,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干硬的面饼剌得嗓子生疼,他咽了好几口唾沫才顺下去。
他在心里暗骂,“我送礼你收了,说好处就是半包方便面,要不是现在落到这幅田地,我一定找人弄你!”